首页 项目详情

¥476.00 《北方的河》样章土耳其语翻译项目译者招募

关于项目

语种:汉语土耳其语 试译部分:约1588词 原文约1587字 正式译者将得到 476.00元酬劳和20活跃星奖励 需求译者: 1 人 试译截止日:2019.01.23 项目交稿日:2019.01.24

距离试译截止日还有4
已有0人提交试译

提交试译稿
  • 19.01.09

    发布项目
  • 19.01.09

    项目审核
  •     

    译者报名
  •     

    选择译者
  •     

    托管项目赏金
  •     

    开始翻译
  •     

    验收付款
  •     

    评价
内容介绍

翻译文字量:1587

翻译截止日期:2019年1月23

翻译费用:300-500元/千字

译者要求

1. 中外双语俱佳,有文学作品翻译经验者优先;

2. 母语译者优先。

:申请时请将翻译文字及以往作品发送至xudonghao@cctss.org,邮件标题格式“作品翻译+项目名称”,联系人:徐冬皓,电话:010-82300038

在一辆解放牌卡车车厢里有一群老农民,他们是打自由市场做小买卖归来的。在这群人里面,还有一个不时翻着地图的年轻人,他几乎一直都望着高原下的那条闪闪发光的河,一边回忆着书上写的概念,一边兴奋地领略着视野里的所有景观。他不禁地微笑,哼了声民歌,他觉得神清气爽、很是惬意。

他是新疆大学汉语专业的毕业生,虽汉语语音学论文写得很是漂亮,但他却觉得自己不是搞语音学的材料。毕业后,他被分配到计划生育办公室,气愤的他毅然决心报考人文地理的研究生。在回北京的路途中,他想再考察一次黄河,甚至还有黑龙江,他想看看那一条条北方的河。

同样在车厢里的还有一位北京的女摄影记者,她背对着他站着,似乎有意在躲避着什么,可因为人生地不熟,她主动向他打了招呼。原来她是来拍黄河的。当车爬到山顶的那刻,她突然尖叫起来:“快看!黄河!”他看到那巨大的峡谷之底,一条微微闪着白亮的浩浩荡荡的大河正从天尽头蜿蜒而来,他也激动地喃喃着:“嘿,黄河,黄河”。

他们来到河边上。十几年前他就游过了黄河,他找到了曾经下水的那块石头。在黄河边上的他很吸引人,浑身冒着热情和一股英气。摄影记者问他黄河像什么,他低声地说:“黄河像是我的父亲”。他从小没有父亲,他的父亲丢下了他和他的妈妈,所以他渴望长成个男子汉。摄影记者也讲起她的父亲,12岁时,她的父亲被红卫兵打死了,是她跑去擦洗父亲身上的血迹。

几近傍晚,黄河似乎燃烧起来,赤铜色的浪头缓缓扬起。他脱去了衣服,投到黄河的怀抱里。她看见了一幅动人的画面:一条落满红霞的喧嚣大河正汹涌着棱角鲜明的大浪。在构图的中央,一个半裸着的宽肩膀男人正张开双臂朝着莽莽的巨川奔去。她稳稳地按下了快门。

在摄影记者的邀请下,他们结伴奔向黄河上游。在湟水之滨,他们发现了一只破碎的彩陶罐子,她深深地被吸引了,便拍了下来。包括背影里的黄河那张,她觉得这是拍的最好的两张。在回京的火车上,他们并肩坐着铁踏板上,靠得那么近。她说起了康拜,她爱过的人;他也想起了海涛还有额尔齐斯河,那条河塑造了他。

到了北京,他开始高速运转,加紧复习,在家里埋头苦读,同时他想写一首题为《北方的河》的诗;她也开始制作她的摄影作品。一日,她告诉他毕业后不服从分配将取消大学生资格,他倒不以为意。正谈着时,徐北华和其他的几个朋友来了,他们开始大聊起来,她虽然插不上话,却也饶有兴致地听着。

摄影记者的作品没有被采用,她很是伤心地来找他,却碰见了他的朋友徐北华。徐北华看了她的作品后大加赞赏,决定帮她。而他却因为准考证的事心情沉重,为此他费尽周折,好不容易把介绍信和有关材料送到研究生办公室,却被告知太迟了。无奈下,他去找朋友徐北华帮忙。徐北华正为她的摄影作品写评论,他看到屋里挂着她拍的作品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对他,徐北华不无讥讽,甚至也向他宣布:我爱上了她。尽管徐北华最后还是答应帮忙,但他拒绝了。

他的母亲病了。他用自行车推着母亲大步地向医院赶去,先在急诊室,后在病房里,整整四天他都陪着母亲,没有做题也没有温习。第五天,她来找他。他们骑车去永定河,沿着河滩慢慢走着,她告诉他,她的作品和徐北华写的评论一起发表了。

距离考试还有十天,他闯进了第一书记的办公室,耿直的他毫无遮掩地表明来意,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,在为自己的粗鲁无礼道歉后,他奔下楼梯走了。

一天一天过去了,他在复习的同时也继续写着他的诗稿。最后的几天,他终于拿到了准考证。他兴奋地去找她,向她展示着那张小小的白纸片。他邀请她去莫斯科餐厅,这是他们曾经的约定,他决定兑现这一承诺了。在餐厅里,正放着冈林信康的歌,他推了她一下,示意让她听里面的歌词。她直视他的眼神说徐北华已经向他求爱了,她想征求他的意见。他明白,她太累了,她需要找一块岩石让她靠一靠了。他久久没有回答。

考试的前一天,夜里他沉沉地、香甜地睡熟了,他做了一个梦。黑龙江,他在梦里喃喃着,那条就要解冻的河正在呼唤着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