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¥574.00 《小鲍庄》样章法语翻译项目译者招募

关于项目

语种:阿尔巴尼亚语爱尔兰语 试译部分:约2014词 原文约1913字 正式译者将得到 574.00元酬劳和20活跃星奖励 需求译者: 1 人 试译截止日:2019.03.18 项目交稿日:2019.03.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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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9.03.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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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介绍

翻译文字量:1913

翻译截止日期:2019年3月18

翻译费用:300-500元/千字

译者要求

1. 中外双语俱佳,有文学作品翻译经验者优先;

2. 母语译者优先。

:申请时请将翻译文字及以往作品发送至xudonghao@cctss.org,邮件标题格式“作品翻译+项目名称”,联系人:徐冬皓,电话:010-82300038

小说的背景安排在一个谓之“小鲍庄”的安徽北部小村庄。这个小村庄有着几千年的历史,传说这里的村民原是大禹的后代。村里有个叫鲍彦山的,儿子不少。逃荒到这的小丫头小翠,起初被鲍彦山家收养。本打算给大儿子“建设子”作媳妇,可是小翠却与跟她年龄相仿的鲍彦山的二儿子“文化子”有了感情,在十七岁时出逃了。

鲍彦山家里又生下了第七胎,他为这个小儿子取名为鲍仁平,小名叫“捞渣”。就在“捞渣”降生的那一刻,东头一座小草屋里,传出鲍五爷哼哼唧唧的哭声,挤了一屋老娘们,唏唏溜溜地抹眼泪甩鼻子。鲍五爷唯一的孙子“社会子”直挺挺地躺着,一张脸蜡黄。上年就得了干痨,一个劲儿地吐血,硬是把血呕干死的。

捞渣慢慢长大。他笑起来的模样好,眼睛弯弯的,小嘴甜甜的,亲热人。大人们说他看上去“仁义”。村里人都很喜欢他,但是鲍五爷见了他就来气。鲍五爷觉得,他的独苗孙子之所以在捞渣落地的那一刻咽气,是因为叫捞渣抓了替身。

捞渣歪歪扭扭地能走了,话也能说一些了。鲍彦山家正吃晚饭,鲍五爷拄着拐来了。鲍彦山招呼他:“五爷,来吃。”捞渣学嘴:“来七(吃)。”鲍五爷装没听见,不理会他,在门槛上坐下来,看蚂蚁搬家。过了一会儿,不知什么东西碰了他的嘴,定睛一看,捞渣不知不觉到了跟前,小手里攥着一块煎饼,捏成了团,直送到他嘴边。他看看捞渣,捞渣朝他笑着。鲍五爷的心里不自觉地受到触动。

于是,捞渣与鲍五爷由此慢慢地结下了深厚的感情。鲍五爷老了,连绳头都搓不动了,成天坐在墙根下晒太阳。一直到中午,才懒懒地走回家烧锅。捞渣不让他走,说:“来俺家吃罢!”鲍五爷也不推辞。吃长了,鲍彦山就逗捞渣:“你老叫五爷来家吃,俺家粮食不够吃了,咋办?”捞渣认认真真地回答:“我少吃一张煎饼,少喝一碗稀饭,可管?”

捞渣七岁了,该上学了。可是他的二哥“文化子”已经在公社上中学了。一家供不起两个学生。鲍彦山说,“还是让捞渣读吧,文化子能写个信儿记个帐就算了,回来做活也算是个大半劳力。”文化子不干了,又哭又闹还不吃饭,捞渣便说:“让我二哥念吧,我不念了。”

不上学的捞渣成天下湖割猪菜。一班小孩子都欢喜和他在一起。谁走得慢,捞渣一定等他。谁割少了,不敢回家,捞渣一定把自己的匀给他。谁们打架了,捞渣一定不让打起来。跟着捞渣,大人们都放心。这孩子仁义呢,大家都说。

有一天,家里来人,捞渣就到鲍五爷那里去借宿,和鲍五爷脚对脚挤一床。鲍五爷偎着捞渣暖和的身子,心窝里滚烫,话也多了:“捞渣,你想不想上学,五爷给你付学费。”捞渣上学后,第一学期就得了个“三好学生”奖状。

村子突然发了百年难遇的大水。村长满村跑,拉了一批人上山搭帐逢。正吃晌饭,听到西边轰隆隆的响,不象雷声,象是破坝。“跑吧!”人们放下碗就往山东面跑,鲍彦山一家跑上了石子路,回头一点人头,少了捞渣。文化子想起来了:“捞渣给鲍五爷送煎饼去,人或在他家了。”

寻找捞渣的筏子在水上打转。人们在大柳树树梢上发现了趴着的鲍五爷。鲍五爷用手指着树下,喃喃地说:“捞渣,捞渣!”男人们一个个跳下水去,足足一个时辰,才摸到捞渣,可早已没气了,眼睛闭着,嘴角却翘着,象是还在笑。人们感叹着:“捞渣要自己先上树,死不了的。”“捞渣是为了鲍五爷死的哩!”

在这场大水中,小鲍庄死了一个疯子、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。这孩子本可以不死,是为了救那老人。可是,这个老人很快也咽气了。全庄的人都去送捞渣。送葬的队伍,足有二百多人。都听说小鲍庄出了个仁义孩子。小鲍庄不敬富,不畏势,就是敬重个仁义。

这场变故给许多人平静的生活多少带来了一些变化。有知识、喜欢文学创作的鲍仁文写稿屡投不中,他缠住老革命鲍彦荣要写他的战斗经历,而鲍彦荣对此不感兴趣。捞渣牺牲后,鲍仁文写了捞渣的报告文学。不久,省报登了,题目是《幼苗新风——记舍己为人小英雄鲍仁平》。鲍仁文为自己的生存价值得到了认可和肯定而高兴。

小冯庄的小慧子外出逃荒几年后带回一个孩子拾来,拾来管小慧子叫“大姑”。两人一直同床就寝。长成青年的拾来逐渐对“大姑”产生了极深的心理依恋,他拒绝了“大姑”的提亲,离家成为走街串巷的货郎。拾来几次来到小鲍庄,结识了四十多岁的寡妇二婶,两人逐渐相爱。但小鲍庄不能容忍外姓人,村民殴打拾来,二婶也受大家歧视。后来,两人虽在乡政府的支持下结了婚,可小鲍庄人仍不接纳他们,在人前始终抬不起头来。在洪水来临时,拾来下水捞上了捞渣的尸体,受到表彰,这之后才在小鲍庄立住脚。

捞渣死后一周年,县上将他的坟迁到小鲍庄正中,墓碑上刻上了“永垂不朽”四个大字。此时,由于县里照顾,鲍彦山家盖起了新房,二十七岁的建设子到农机厂上班,他的婚事也马上解决了。外逃的小翠子也回来了,与文化子悲喜交集。村里的路也开始拓宽……


  吴小涓和杨艳失神地往回走去。她们心里又是委屈,又是丧气,感到负疚难过,悄悄流泪了。她们开始体会到,在战场上,一切都是用最严格的尺度来衡量的,不讲任何宽容,不作降格以求。对于女战士们也如此,并无不同。